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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的呼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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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暖的幸福

  過了破五,氣象臺預告要有降雪。前幾次也是如此,但龍王偏偏繞過了大同,從未布雲降雪,譜寫了近年降雪遲的傳奇。所幸今晨看見天果然陰霾,走在路上,聽見老者談論:“今年還不是降雪最遲的年份,六零年的降雪才叫遲哩”,我便帶著半信半疑。只希望應時節瑞雪兆豐年,不要有二零壹零年時那般的雪雨,那年三四月份還頻繁降雪,空中是雪,落地成雨,壹下就是高過鞋子,雨雪漿弄臟了褲子,到處是穿著雨鞋的人,躲避著行路,壹不小心就被行車賤起的泥汗噴個滿身。也不要再有逆寒倒襲,苦了莊稼人。
  路邊的松柏已不再是青灰色,白楊樹挺拔著伸向空中,沒有樹葉的遮擋,顯露出樹幹分叉處的鳥巢。偶爾有喜鵲立於巢上向裏張望,見我走近,振翅躍空,怕是被我發現巢穴或者寶寶,精靈亦有它的聰明呵。夾道的饅頭柳雖不是翠綠可人,配上幾步壹掛的六串燈籠,平添喜慶。桃樹和杏樹夾在花壇內,快要芳菲鬥艷,報告北方的春訊了吧!轉彎便是丁香樹,每到春末,壹樹壹樹花開,白丁香和紫丁香競吐芳香,那時配上微雨,再有青年男女雨中漫步,流動著詩意,任是無情亦動人。丁香花的香氣氤氳了壹夏,它剛謝,那邊的香花槐就開始孕育壹串壹串的花蕾。秋天,香花槐的香氣醉了心懷,是那種清香,沒有丁香那洋濃,粉紫色和黃色的花串下常有清研的容顏拈花嗅香。像我,行走在林圃間,希望目睹雪從天而降,仿若柳絮因風起,遍灑人間慰蒼生。閉了眼,仿佛聽見大地的歡歌,地下各種生命欣然地等待。太陽壹會兒鉆出雲層灑下萬丈光芒,壹會兒又鉆進雲裏恢復陰沈,水在空中商量著,醞釀著。
  走過北都橋,橋下河水未完全冰封,還有船在橋洞裏穿行。文瀛湖遊人眾多,人們拿著相機在尋覓天鵝的影蹤。書載女皇武則天時期有壹年除夕時百花盛開,史學家分析不可能,但如若象今年的冬天,再加上大棚,未嘗不能實現。正在浮想聯翩,朋友的短信來了,她在重慶過年,今日返回。現在交通發達,假期節日人們走出家門,遨遊神州。我不大湊熱鬧,壹是碎銀有限,再者人多路堵。不過對於這位朋友,她已習慣旅遊,這是她的情趣。想必,現在歸途中,急迫地希望“千裏庭縮”,久別歸來,才會感到“審容膝之易安”的舒這。
  又想起親朋同學在節日期間喜歡相聚,憂喜慘半。平日裏常來常往的什麼時候相聚都是有說有笑,但為聚而聚的飯局就有些尷尬。讓座,寒暄,落座。步入中年,有壹些已現老態,鬢間的白發,額間的皺紋,陪著小心的笑容,讓人看了心裏發緊,不知聊些什麼。有的脫離了憤青形象,容光煥發,生命的得意盡顯於高談闊論之間。雖說是同學,可主賓,座次,談話的切入點,已經有了區分。加上形態的變化,不該凸的地方都凸了起來,挑揀著飯菜的營養,美容的忌諱,就少了無拘無束,暢所欲言。真是懷念少年的情感,時光改變的不只是容顏,穿越不回的段青春,那種心態。
  也就喜歡和要好的朋友呆在家裏品茶。有壹句沒壹句地聊著,壹杯接壹杯地品茶,茶器是小小的,茶葉是上好的,香氣漂浮,入口留香。壹個下午就不知不覺過去了。她了解我的家世,了解我的情感,了解我所有的悲喜。我也如了解自己壹洋了解她。友誼如茶,須得細細地品,歲月作證。
  或者就在電腦前抒發胸懷,任思緒天馬行空。有些聘婷的小花停留在記憶的梗上,不思量,自難忘。那些青春的印記就在那裏,不增不減,不悲不喜,翻開是詩,合起成書。穿著白衣的少年成了作家,寫過情詩的同桌當了執法官。歷練改變了人的氣質,作家是純白的,法官是黝黑的,想起他們,驚奇於自己用色彩表達。還有些人,消失在時間的浪花中,再也沒有他們的音信。
  快樂是短暫的,痛苦是永恒的,這壹點,前輩作家已寫過美文。又讀到壹句話,“人壹切的痛苦,本質上都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。--王小波”。還有壹次在壹位名叫老怪的網友文裏讀到他對快樂和痛苦的闡釋“情緒之感,因事而來,人雖自抑,但難以自主。憂傷如狗,無論妳如何喝斥,甚至擲石驅之,它總是遠遠的跟隨;即使不看見,但它仍停在那裏並未轉身。快樂似貓,倏忽而來倏忽而去,變化多端難於久持,往往是抱的越緊它掙紮擺脫的越快,並且總會留下壹些傷痕。”這些見解,緩解了我處於消極時的萎靡,心痛自愈。就如我的心緒,前壹刻歡欣,馬上就感到憂傷,過壹會又平和,充滿期盼。
  樓上學古箏的少女彈起了民樂,悠揚清越,正合我的心境。陽臺上,仿佛壹個模子拓出來的壹大壹小兩個人兒正對我綻開笑顏。煙火中的幸福是暖色的,拉著我繼續走進歲月深處。
うえ~ 風に流れて 五月的面 紗 生活 ことづける 冬寒十月 那一天 風に吹かれて 花びらに露 やめてお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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